酒量这么差,要是被人灌醉了……”
戚淮州纠正:“我的酒量不差,只是昨晚来吃饭前,我们已经喝过一场,昨晚又是伏特加和白兰地,后劲强,所以才会醉。”
“也是,而且你也没有醉得那么彻底。”要不然也硬不起来。
初姒清了清嗓子,“但是你真的对她们没有过一点兴趣吗?”
戚淮州换好了衣服,白衬衫扎在黑西裤里,肩宽腰细腿长,极为优越的身材。
想到她刚才说他老,本来可以直接回答的话,戚总也故意沉默,沉默到初姒的神情从轻松渐渐转为紧张,他方才悠悠道:“要听实话吗?”
“……”
这话说得,好像真有什么。
初姒抿抿唇:“听,只要你的肉 体没有出軌,精神出軌……我可以看情况原谅你。”
看情况把你像章鱼腿一样,切成九段,还是切成九九八十一段:)
戚淮州拿了手表,表带一扣,话语从容:“她们没你会撒娇,没你嗲得好听,没你软,也没你……”
!!??
初姒迅速跃过去捂住他的嘴巴:“住口!”大早上的开什么车啊!
戚淮州眸底生出笑意:“我已经有最好的一个,还会看上她们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