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初姒手机震动一下,裴知回她:“已经没事了,你以后的饮食注意一点就好。”
领药的时候,初姒考虑了一下,还是没有顺便买盒辟孕药。
一是怕副作用,娇气包最怕疼,看了副作用的描述就觉得浑身不舒服;二是觉得没那么幸“孕”,别人专门备孕都要备好久,孩子哪儿是那么容易有的。
她无病一身轻,离开医院的脚步都轻快了。
戚淮州看了眼时间,已经快到中午了:“想去哪儿吃饭?”
“去你公司,让人打两个盒饭,我想跟你聊一下洋场项目招标的事。”初姒睨着他,“戚总,虽然东屿持股比例低,但你这么独 裁,也太不尊重我们了吧?放在以前我肯定要跟你吵一架。”
凭什么他和合作商洽谈招商,而东屿甚至都不知道这事儿,持股持了个寂寞。
戚淮州倒问:“现在为什么不吵?”
初姒眨眨眼,正经不过三秒,便露出一脸做作的娇羞:“被你睡服了呀。”
戚淮州真想知道她这性格做派是跟谁学的?
国外这么开放?就没什么话是她不敢说的。
“没有想独 裁,只是想理出个章程之后再告诉你们。”戚淮州慢声,“毕竟你们也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