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称。”
戚淮州一开始听着还有几分相信,越听越觉得她是在胡说八道,打了下方向盘转弯。
“我是醉了,不是疯了。”
初姒诧异:“啊?你觉得心里有我,没有我不行,拥有我的你,是疯了?”
戚淮州:“……”
初姒泫然欲泣:“以前听人家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,我不相信,现在觉得是真的了,这才第几天,你就开始觉得我烦了。”
戚淮州总算理解那次在马场,被初姒强词夺理的沈子深的心情了。
她就是有那种轻易惹人生气,但又不是真的生气,可又很想把她教训一顿,让她别那么嚣张的本事。
“果然啊,谈恋爱的时候就是最美好的时候……诶!喂!”
过了红绿灯,戚淮州将车停在路边,解了安全带,探身过去,捏住她的下巴,直接堵住。
这是最有效的让她闭上嘴的办法。
树影倾斜,没有贴防偷 窥膜的车窗可以窥见车内两人不规矩的身影。
稍稍分开,戚淮州轻声问:“能安静了吗?”
初姒眼睛有水光,看着他唇角一抹嫣红,不知死活道:“你老吃我的口红,你要是那么喜欢,我把唇膏给你,你……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