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结!果!又!要!因!为!过!敏!忌!口!
初姒深吸了口气。
发誓。
她一定要找到这个指使的人,先让他吃两个月白粥再算账!
……
第二天早上,王袅袅开车到琼楼接初姒。
初姒打开副座上车,王袅袅仔细看着她的脸:“没看到哪里过敏啊?”
初姒卷起袖子,密密麻麻的红点,看得有密集恐惧症的王女士嘶了一声,马上扭开头,很没有姐妹情谊地说:“遮好了,别让我看到。”
初姒没好气说:“比昨天严重一点,但是没有昨天痒。”
所以说不上是好转了还是恶化了。
“我越想越觉得是谢夫人搞的鬼,所以我们更应该去看谢意欢的笑话。”王袅袅理由充分。
初姒就不反驳她了。
她们到了警局,走了一番流程,然后就在两个警察的监视下,见到被抓半个月的谢意欢。
谢意欢虽然被正式逮捕,但还没有正式收监,所以不用穿囚服,裹着一件羽绒服,身形臃肿,头发胡乱地扎成一根马尾,眼下一圈乌青,像是一直都没有休息好。
之前还能算得上清秀,现在整个人从内到外,都透着一股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