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问:“过敏好点了吗?”
“不疼也不痒,就是又长了好多,也不知道这算好转还是恶化。”初姒说着卷起袖子,戚淮州抽空瞥了一眼,红疹比昨晚他帮她上药的时候多。
戚淮州气压低了一些:“去医院?”
“不了,叫你的那个学妹到琼楼帮我看看就行。”初姒敬谢不敏,她今年去太多次医院,恶心那个消毒水味道了。
她别有深意又意味深长道,“再说了,她千里迢迢过来,总要给她一点发挥空间是不是。”
她拿出手机给姚月发信息,冷不防听见戚淮道:“她不是‘我的’。”
初姒愣了愣,她就是这么一说,都没有注意这个句式,他还特意撇清关系,她一下笑了起来,侧身靠近他:“很守男德嘛戚总~”
戚淮州目不斜视:“最近不想吃饺子,是怕某人酿的醋没地方用,平白浪费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戚总是这么节省的人?”初姒心情很好,“继续保持啊戚总。”
已婚男人,就应该这么跟异性保持距离。
车子开到他们那栋楼,初姒看到大门口站着一个人,像是姚月,等戚淮州停好了车,她下车一看,还真是。
“姚医生,你怎么到的比我们还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