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时叫我,我住得离这儿很近,十分钟就到。”
“好”初姒送她到电梯口,看着电梯门关上,拿起手机给她转账,除了药膏的钱,还有她特意跑这一趟的钱,按家庭医生工资结。
姚月秒回说不用这么客气,巴拉巴拉许多话,又扯到和戚淮州的学长学妹关系,初姒应付了几句就没回了。
进了客厅,戚淮州在看那支药膏,问初姒:“这是她刚拿来的?”
“嗯哼,说是路上买的。”
戚淮州挤了一点药膏出来:“当着你的面开封的?”
全新的药膏口子是封紧的,但这支药膏,戚淮州拿起来就是开的,说明之前就被人开过。
“是开的吗?”初姒对这个细节没什么印象,“忘了。”
戚淮州拧上盖子,直接将药膏丢进垃圾桶里。
“怎么丢了?”
“明天重新买一支。”
初姒挑起眉:“你在提防她?”
戚淮州只道:“毕竟是过敏,万一二次感染就麻烦了。”
是吗?
只是因为这个?
初姒眯起眼睛瞧着他。
她上午去他公司,在他办公室外推测出一个思路,本来还不太确定,现在看他的态度,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