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上了楼的一男一女,少顷,灰蓝色的眼眸敛了起来。
大家都聚在院子里看孩子,楼上没什么人,初姒觉得戚淮州的脚步太快了,她穿着高跟鞋,有点跟不上他,不禁喊:“戚淮州,你慢点。”
戚淮州蓦然停下,初姒差点撞上他的后背。
他本来就比初姒高,又站在比初姒高两个台阶的地方,初姒得仰起头才能对上他的眼,他无声地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方巾,然后擦她的手。
初姒看得目瞪口呆:“戚淮州,你这么嫌弃那小孩啊?”
戚淮州冷冷地看着她。
初姒反应了一会儿,反应过来了,从惊讶变成失笑:“碰一下手而已,你至于吗?”
不是嫌弃小孩。
是嫌弃关程宴。
手心、手背、手指,戚淮州没一处放过,都擦了一遍,冷淡问:“你认识那个人?”
“认……不……”初姒觉得两个回答都不太恰当,便选了第三种回答,“不算认识。”
“认识就认识,不认识就不认识,不算认识是什么意思?”戚淮州擦完,将手帕丢进垃圾桶。
动作好像带着火气。
初姒属实是忍不了:“别人身体里70%是水,戚总身体里70%是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