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,戚淮州颔首,跟司徒小序说:“我跟你去看看。”
他们来之前就商量好了,初姒跟司徒老先生单独聊。
这也是交际之道,彼此都不熟悉的情况下,人多反而会不好说话,人少,又是一老一孙,容易拉近关系。
司徒老先生将药丸拨到自己手里,有一颗掉了,滚到摇椅下,初姒弯腰替他捡起。
司徒老先生慈蔼道:“谢谢你啊,你也去玩吧。”
初姒将水杯拿到他手里,顺势坐在他身边的地毯上:“我难得看您,陪您坐坐吧。”
司徒老先生吃了药,隐约听到楼下的欢笑声,他道:“楼下很热闹了吧?”
“您想下去看看吗?”初姒询问。
“我一把老骨头,就不要折腾,免得出什么事,坏了大喜之日。”司徒老先生道。
初姒看着他:“您身体怎么了?”
“人老了都会有这一天,像机器,转着转着,某一天就悄无声息坏了,再也修不好了。”他说话也有书卷气,不疾不徐的,“但我还能看到曾孙子满周岁,现在走,也没什么遗憾了。”
初姒莫名心酸,眉心皱了起来。
司徒老先生听了一会儿欢笑声,低头问她:“你叫什么名字啊?我好像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