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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怀渊脱了外套,解开衬衫扣子,将后背露出来对着护士,他后背有一块淤青,是拳头砸出来的。
另一个护士帮戚槐清的脸擦药,他无意间瞥过去一眼,看到他左肩有一道十来公分长的疤痕,看着像刀疤,挑眉问:“怀渊,你后背这道疤是怎么回事?”
戚怀渊闭上眼:“管得着吗你?”
“不识好人心,真叫二哥伤心。”戚槐清挡开护士的手,起身,“母亲好像要过来,我就先走了。”
戚怀渊没理会。
戚槐清出了急诊室。
一出门,他便一扫温柔斯文,神情冷峭森然,抬手摸了一下脸上的伤,疼,他嘴唇紧抿。
宋欣早就在急诊室外等他,快速跟上他脚步:“清总,我去药店买药。”
“不用。”
宋欣道:“您不该跟怀总动手的,董事长知道后很生气,这次怕是不会轻易饶过您。”
戚槐清冷声:“我是扶持起来打压我大哥的人,却连续两次都失利,丢的是他的场,他当然生气。”
他隐藏真实情绪惯了,冷脸也只冷一会儿,很快又恢复如常,“打都打了,与其后悔,不如想想怎么跟我那位父亲解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他看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