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双鞋子而已,有什么难的?刚才司徒小诩就问了她的鞋码,让佣人去拿鞋了。
“你别把抢我名额的事情说得这么清新脱俗,你以为我会让着你吗?我才不。”初姒将羽绒服脱掉,内里就是白色修身的高领毛衣,和黑色铅笔裤。
“我跟袅袅说了,要把它赢来送给她,我要靠自己。”
说着初姒转头,对刚才说要赢簪子给她的关程宴煞有其事道:“关先生,我大学是女子篮球队的,不要小瞧我好不好?”
关程宴说:“好。”
初姒:“……”
倒也不必如此一本正经。
戚淮州抿唇,也是不愿退场的样子。
司徒小诩看着还没开赛,就已经“硝烟弥漫”的三人,很“尊老”地举手:“那我退出,把名额给戚先生,我来当裁判,但是哥,你赢了簪子要给我。”
司徒小序比了个OK。
所以最终结果就是初姒、戚淮州、关程宴在同一组。
初姒换了运动鞋,摘掉了耳环和项链,戚淮州脱了外套,解了手表,折起袖子。
司徒小诩看到关程宴的毛衣袖子比较长,碍手碍脚,一边说一边伸手:“小舅舅,你把袖子捋起来,方便一点。”
关程宴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