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了你的身体检查报告,已经不太好了,大约过不了这个冬天,我来送你。”
我来送你。
送你离世。
司徒老先生乏力地靠在了摇椅上,想起了许多往事,慢慢地笑了:“我很开心,我终于走到结局了。”他“望”着关程宴,“可怜你们还要继续在这个世上,受苦受难。”
关程宴没说什么,转身下了阁楼。
关上门前,他听到摇椅咿呀咿呀地晃动声,以及老人口中,似诵似唱的:“人人尽说江南好,游人只合江南老……”
“……春水碧于天,画船听雨眠。垆边人似月,皓腕凝霜雪。未老莫还乡,还乡须断肠。”初姒也在车上念这首诗。
她撇嘴:“老先生原本都答应小诩让我住下了,你怎么又给我推了呢?”
想到中午在餐桌上撩拨戚州州的事,初姒以为他抓她回琼楼,是为了干那档子事儿,顿时吸了口气。
“我不是真的不想跟你回琼楼,我是为了正事!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,我负责接近司徒家的人吗?”
居然为了一己私谷欠 ,打乱原本定好的计划。
这男人教科书级别的,间歇性不狗,持续性的狗。
初姒简直想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