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接通,初姒礼貌道:“是关先生吗?我是初姒。”
关程宴知道是她,他存有她的手机号码,走到窗边,手搭在窗沿,迎着冬风,温声回道:“你好,初姒小姐。”
“我刚知道你和戚淮州聊过出借文物的事,这个项目现在是由我负责,我想问关先生什么时候有空,我们聊聊细节?”
“那就明天吧。”
“好啊,明天下午两点半,我在‘正乙祠戏楼’请关先生看戏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初姒继续忙工作,临近下班时间,助理带着姚月进来。
初姒差点忘了还约了姚学妹。
她迅速带上微笑:“姚医生。”
“戚太太,我帮你看看过敏。”学妹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样子,橙色的运动服和单肩背包,简单利索。
但初姒眼尖认出来,那个背包价值不菲,是品牌的限量款,再想到她之前说在国外学习,最近才回国,想来她的家庭条件也不错。
在她打量姚月的短时间里,姚月已经看完她的过敏了:“那个药膏继续擦下去,用不了两天就全好了。”
初姒笑眯眯:“姚医生医术精湛,我才能好得这么快。”
姚月最会顺坡下驴:“那我可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