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那是什么呢?”心下则飞快旋转着,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
宋珊带着两个保镖从门外走进来,保镖抬着一个麻袋,不知道装着什么,一边走一边滴水。
戚夫人皱了下眉,地板是红木色,看不清滴的水。
保镖直接将麻袋抬到他们中间那空出的五米距离。
戚夫人笑了笑:“这是什么?还要我自己打开吗?”
“不敢劳动夫人。”宋珊一个眼神,保镖便将麻袋束口的绳子拽开,里面的“东西”一歪,倒了出来。
是一个人!
一个满脸是血的人!
戚夫人的瞳眸一缩!
那人倒在她的脚边,她迅速后退几步,惊疑未定:“淮州!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母亲体恤下属,送车是可以的,”戚淮州垂着眸,慢条斯理地脱了手套,声线平平,不起波澜,但透着寒,藏着冷,蕴着警告,每个字都是危险。
“只是下次送之前,最好先让车做个检查,免得开到半路刹车坏了,出了事故,辜负母亲一番好意。”
他自下而上抬起眸,眸底陡峭,刺得戚夫人全身一凛!
戚夫人背脊绷紧,盯着他,再慢慢地去看地上的男人,依稀辨认出,确实是她指使在戚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