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父一愣。
一愣之后就是勃然大怒,他是儿子,身为儿子,竟然这么跟亲生父亲说话,连戚夫人都被吓到。
戚父拍桌而起:“你!”
戚淮州温温道:“父亲不喜欢初姒,我会让初姒少出现在您的面前,也请父亲,离初姒远一点。”
随后放下刀叉起身:“我吃好了,父亲慢用。”
其实餐桌上的东西,他连一口水都没喝。
他略略颔首,礼数周全,然后出了餐厅,径直离开别墅。
最后这餐桌上,就只剩下他们夫妻。
戚父本来只以为,戚淮州是翅膀硬了不再愿意被他管教,没想到,他竟然放肆到这个地步,他怒不可遏,抓起面前的水杯,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混账!”
啪的一声,玻璃四分五裂。
戚淮州没理会背后的动静,他今晚既警告了戚夫人不要再对他放冷箭,也警告戚父不要再针对初姒,来这一趟的目的已经达到。
出了别墅,宋珊打开后座车门,他弯腰坐进去。
“走。”
车子行驶起来,宋珊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逐渐被夜幕吞没的别墅,说:“董事长可能会猜想到,您已经知道夫人过敏是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