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的脸,然后就看到他脸上有一层妆感。
……是涂了粉底液?!
初姒一愣,抬起另一只手去碰他的脸:“你这……”
关程宴迅速放开她,同时与她拉开距离。
笛声和古筝融入鼓声,将原本咄咄相逼的气势逐渐转换为疑问和试探,竟也意外贴合他们现在的心情。
关程宴闭上眼,再睁开,已然恢复冷静:“初姒小姐,我刚才冒犯了,抱歉。”
“我没见过那两颗宝石,只是觉得太珍贵,感到震惊而已。”
初姒盯着他,她绝对没有看错,就是粉底液。
说起来,他的皮肤虽然黝黑,但很细腻,也没有坑坑洼洼,只是胡子拉碴的有点显脏。
这是,伪装?
初姒继而想到,那天司徒家的篮球赛,司徒小诩说他手上的皮肤白,脸上是晒黑的,她当时没有亲眼看到他的手,信了这个说辞。
原来他是故意把脸涂黑,难怪一直穿着高领毛衣。
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伪装自己。
关程宴身上,一定有秘密。
再结合他看到宝石的反应,初姒觉得他的秘密,和宝石,和她的身世,可能存在关系。
但他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