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戚父和戚夫人一定会让人暗中盯着他,他不想让他们知道他来美国的真实目的,所以飞机高铁之类会留有身份信息的交通工具都不能用。
宋珊明白了,让司机开车,又道:“您连轴转了几十个小时,应该累了,我换了比较宽敞的车,您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戚淮州说了好,然后便阖上眼睛,手无意识地转动着戒指,渐渐睡过去。
醒来便是纽约的早晨了。
司机把车停在路边,宋珊盯着窗外,见戚淮州醒了,便低声说:“那个中年女人,就是魏苓。”
魏苓,c’si的法人代表,一个极大可能和初姒的父母有直接联系的人。
他们此行,真正的目的。
魏苓手里抱着一些面包,还拎着新鲜的蔬果,她刚去晨练,顺便逛了超市,她今天买得有点多,艰难地伸手去按大门的密码,一时够不着。
这时,一只带着黑手套的手伸了过来,魏苓一愣,他一边按数字,一边淡漠地问:“是8562,还是8652?”
不等回答,他就输入8562,门嘀了一声,开了。
魏苓惊愕地看着面前这个英俊又陌生的男人:“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密码?”
戚淮州将手垂下:“键盘上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