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更换不会掉漆的密码锁,再不济也要贴上贴纸,留下这么深的使用痕迹,很容易被人猜出密码,有些危险。”
“……”魏苓嘴唇动了一下,“谢谢。”
宋珊跟上戚淮州。
时间已经七点半,街道开始热闹,附近有一所中学,他们与欢声笑语的学生们擦肩而过。
宋珊问:“戚总,我们接下来要回酒店等魏女士的消息吗?”
戚淮州侧身避开两个追逐打闹,没有看路的顽皮小孩,黑白分明的眸子在阳光下纯粹清冽不含杂质。
“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,我们也不能只等魏苓的答复,去哥伦比亚大学。”
哥伦比亚大学,是魏苓、谢父以及谢母的毕业院校。
宋珊拿出手机要叫司机过来,戚淮州忽然捂住心口,眉心皱起,宋珊眼角瞥见,吓了一跳,连忙扶住他:“戚总!”
戚淮州心脏毫无征兆地疼了一下,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,呼吸不畅。
宋珊紧张问:“戚总,您怎么样?要去医院吗?”
疼痛只有一下子,戚淮州摇摇头,慢慢松开手。
感觉像熬夜过度,心脏发出的警告。
“还是先回酒店休息吧,您已经连轴转了三十多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