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州还是又打了一通电话给沈子深,让他去东屿看看。
彼时沈子深在开车去公司的路上,听他那语气有点不对,车速放慢:“初姒怎么了?”
“应该没怎么,只是有点不放心。”
“不放心什么?”
“就是不放心。”
“……”
沈子深气笑。
真是要靠二十几年的兄弟情才能忍住不撂下电话。
遇到红灯,他刹车挂挡,按着蓝牙耳机说:“戚总,我不是你们的老妈子,上次听你的去盯着初姒和遇初,硬凑到他们中间,结果他们只是谈合作……我多不多余无不无聊?”
夜晚的纽约市光影迷离,连成片的霓虹灯五光十色,落进眼里叫人心烦意乱。
戚淮州沉了呼吸:“我找到一些初姒的身世线索,或许真如谢董事长所说,寻根问底对初姒没有好处,所以不太放心,她今天忘带手机,我联系不上她。”
这么一说,沈子深就心软了:“我顺路去东屿看看,让她亲口跟你说几句话,这样总放心了吧?”
“嗯。”
绿灯亮起,他转动方向盘,勾起唇揶揄他:“淮州,你以前可没这么儿女情长。”
以前一出差大半个月了无音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