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很挑人,很少有人能穿得这么贴服。”
初姒侧身,看侧面,摸摸小肚子:“最近吃得多,都长肉了。”
温太太笑了:“你不说我们都看不出来,别拉仇恨了,你这身材,比模特还模特。”
“我对夸奖一般都是照单全收的。”初姒眨了下眼,她就是传说中的社交牛逼症,一点都不害臊,目光扫过大床,然后表情一收。
她往四下寻找,“槿槿呢?”
温太太猛地回头,没看到原本被她放在床上的孩子,脸色一变,大声喊:“槿槿?槿槿!”
司徒小诩跺脚:“他肯定又坐着滑板溜出去了!”原本放在门口的滑板,现在又不见了!
温太太手足无措:“你明知道他对滑板感兴趣,怎么还放在他那么容易拿到的地方?”
“怎么能怪我啊?是你自己不看着孩子。”司徒小诩也委屈啊。
初姒直接跑出门:“先找到孩子!”
她们首先去了那个15度斜坡的地方,但是没找到,那么小的孩子,坐着滑板在景区一样的园子溜来溜去,谁知道会在哪里摔倒?
前两天就有一个新闻报道,说一岁孩子摔下楼梯,终身瘫痪。
初姒沉声:“我们分开找,小诩,你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