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的孩子形成鲜明对比。
魏苓的儿子想来抢回孩子,但被戚淮州人高马大,仿佛能一个打十个的司机一把推开,魏苓的儿子连连后退了好几米,差点摔倒。
戚淮州温温的:“魏女士?”
魏苓的儿媳急道:“妈!他们想知道什么你就告诉他们啊!小圆还在他们手里呢!”
魏苓闭了下眼睛,然后说:“我本来就决定明天联系你的,你其实不用来这一出。”
戚淮州漠然:“那就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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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魏苓家,戚淮州脚步如风,快速上车去机场。
但就算他的动作再快,从纽约飞到京城也要十几个小时。
他将刚才魏苓告诉他的事情在大脑中整理了一遍,分析哪些可能跟初姒的失踪有关?他们还可以到哪里找初姒?
他闪了下眼睛,然后给林家打去电话。
林家就是林骁家。
林家从军从政,长辈跟他们基本没有往来,如果不是情况特殊,戚淮州也不会打这通电话。
此时京城,是深夜。
林父看到来电显示戚淮州的名字,感觉有些奇怪,但还是接了:“淮州?”
戚淮州压了压情绪,语气是小辈对长辈的礼貌与恭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