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本,连异味都没了,初姒抿唇:“他们是怎么死的?”
怎么会死在司徒家的地下室?都已经化成白骨,也没有人来收拾,司徒家的人知不知道?还是说,就是司徒家杀人藏尸?
如果是司徒家,那司徒家就摊上大事了,这个满载盛誉的清流世家,竟然背着四条人命。
传出去,光是輿論就足够毁了他们。
“身上几个要害的地方都没有伤口,不像是被杀死的。”虽然已经是白骨,但骨骼完整,关程宴粗略地判断了一下。
“1、2、3,这三具都保持人形,唯独第四具,七零八碎。”初姒吃了巧克力补充体力,又有精神思考了。
“肯定不是老鼠破坏的,老鼠没道理只针对他一个人,放过其他人,感觉像他同伙做的——当然前提是,这里没有别人,只有他们四个。”
关程宴什么都没说。
“而且你看那些骨头,”初姒指着其他三具白骨旁边的骨头,那些骨头对这三具白骨来说是多出来的,显然是第四具的,“他的骨头掉在他们的旁边……”
她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,“……他是被他们拆吃了吗?”
也就是,吃人肉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初姒就一阵恶寒和惊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