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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替我收着吧。”
戚怀渊把玩着手机,懒懒道:“我怎么觉得我更像保姆。”
要给她带早餐,要给她当司机,还要替她拎包拿手机,戚三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二十多年,给她当保镖的短短三天里,干的全是伺候人的活儿。
王袅袅回头打量这个明明有一颗很撩人的泪痣,眉眼却桀骜得要命的男人。
她已经想起他了,那天晚上,他们在医院见过。
她淡定道:“打架把自己打进医院的保镖,听起来就不是很厉害的样子,你要庆幸我身边没有什么危险,要不然,你真的很悬。”
“本末倒置了属实是,”戚怀渊挑着嘴角似笑非笑,“打赢了才去见医生,打输了,那都是去见法医的。”
王袅袅:“……”
还挺有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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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袅袅去后台换舞服。
她今天没有去马场练习下腰,而是来大剧院彩排,明后两天就是比赛。
戚怀渊倚在前台与后台中间那块地,在看自己的手机,他妈又让他回家了,让他去跟他爸道个歉,这样就能回公司。
他右滑,删除对话框,眼皮都懒得掀。
但戚夫人的微信又冒出来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