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回头:“除了你,还有谁会去曝光大哥?猫哭耗子假慈悲。”
戚槐清微微一笑,不否认也不承认。
戚怀渊重新走到他面前,俩兄弟的长相其实没有相似点,非要找像的点,就是深究进去,骨子都是冷的。
“戚槐清,你觉得争这些很有意思吗?”
戚槐清笑意不改,什么话都没说,戚怀渊走后,他才淡道:“那是因为,你什么都不用争,就什么都有。”
他进了大剧院,先找剧院院长拿了票,和负责人闲聊了一会儿,便看到王袅袅。
他对院长微微颔首致意,然后带上一贯的斯文微笑,走向王袅袅:“王小姐。”
王袅袅在那身舞服外,套了件羽绒服,手里拿着保温杯,刚喝完还没拧上,嘴角沾着一滴水,看到他一愣。
“你来找我?”
戚槐清将手里的票晃了晃:“我来拿管弦乐团的票,我母亲喜欢听。”
“哦。”王袅袅拧上盖子,一看到他,她就想起那天晚上,他突然拥住她的事,神情有点儿不自然。
偏生,戚槐清还提:“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,请王小姐吃个饭?就当是我还那天晚上,那杯牛奶的恩情。”
王袅袅道:“一杯牛奶而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