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气质更特别。”好看的男人王袅袅身边有不少，什么类型都有，所以比起好看，她想了个更恰当的形容词，“像狼狗。”
挺凶又挺不服管教。
他当下就笑出了声。
“你调戏我啊？”
戚怀渊的声调微扬，尾音习惯性拖长，总带着点儿似有若无的散漫，听起来暧昧缱绻。
王袅袅愣了愣：“我没有。”
戚怀渊唇边还有个小梨涡，煞有其事道：“老板，我卖艺不卖身的。”
“……我也并不想买你的身。”
王袅袅无语，但被他这么一说，心思微妙，目光也不禁往他身上多瞥了几眼，他还在笑，整个人走在灯光里，侧脸很是立体。
鼻梁挺直。
喉结凸起。
很狼很浪。
王袅袅挪开目光没再看他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去把车开来吧。”
“好的，老板”戚怀渊行云流水转了个身，右手贴在左心口微微鞠了个躬，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。
王袅袅在心里骂了句有病。
戚怀渊把车开过来，王袅袅坐在后座，想起一事，给于尧发信息。
“为什么移除我？”
于尧立马支棱了起来，抓耳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