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怀渊昨晚没睡好,头还有点儿疼,没什么精神地掀起眼皮看过去,第一眼觉得这女人有点眼熟?
王袅袅自然是知道她的,叫江随乐,也是他们社团的。
《昭君出塞》原本是她的舞,她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,为了不让这支舞作废,辜负其他人三年来的努力,所以王袅袅替她上场。
她说的也是事实,王袅袅就没有再拍了,找了个不妨碍别人的角落坐下和初姒聊天。
初姒明撕暗秀,嘴上说戚淮州管她管得好严啊,以前把办公地方从公司挪到书房就算了,现在居然挪到主卧,就为了看着她,她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天,除了上厕所,别的事都不用自己亲自做,包括洗澡吃饭,哎呀,再这么下去,她用不了一个月就要长胖十斤……
王袅袅回了个“拒绝狗粮”的表情包。
初姒笑眯眯,她在床上放了个小桌子,手搁在桌子上,托着下巴,看着在几米外的沙发上看文件的男人。
男人在家只穿着衬衫,戴着银边眼镜,清隽矜贵,明明没看她,却能知道她在看他,嘴角轻舒:“无聊?”
“无聊。”
“看看书。”
“不想看书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初姒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