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像连眼角的泪痣也生动起来。
他平时总是一副睡不醒又不耐烦的样子,桀骜不逊四个大字刻在脑门上,她都不太想跟他说话,没想到笑起来挺“亲人”。
真的是狼狗啊,不笑的时候是狼,笑起来是……额,是狗勾。
冷不防的,背后有人喊:“前面两位……”
王袅袅看到是剧院的工作人员,顿时吸了口冷气,又拽起戚怀渊的手:“他们肯定是发现你偷溜进监控室,要抓你,快跑!”
……其实不是,是王袅袅的手串掉了,工作人员喊住她,是想要把手串还给她。
他们已经跑了起来了。
王袅袅的发髻拆开后,头发就散着,在奔跑间飞扬起来,像迎风招展的旗帜,又像一条流动的银河,戚怀渊迈着长腿不疾不徐跟在她后面,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她。
他们慌不择路,跑到了前台,刚好撞上比赛结束,观众散场,近千号人都一窝蜂往出口涌去,他们穿梭在人群里,无意间隔着攒动的人头对视上,都觉忍俊不禁。
冬日的白昼短,下午四五点便已经日薄西山,他们踩着夕阳,迎着风,一直跑,拂过鼻尖的风好像有栀子花的香味。
戚怀渊弯唇低下头。
不是有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