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刚才的想法,戚家除了戚爷爷,全都奇形怪状!
里卡多和裁缝助理继续来为戚淮州量体时,初姒躲回了房间,戚淮州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前后震动了两下,收到两条信息。
他等裁缝助理量完全部,才拿出手机看。
一条来自戚怀渊,说戚槐清被戚父调回国。
一条来自关程宴,约他今晚伏羲会所见面。
他回了关程宴一个“好”,又回了戚怀渊一个“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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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怀渊瞥了眼信息,没再回了,将手机丢在副座上。
时差关系,京城那边是下午四点,这边已经凌晨四点,他开着车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兜圈。
凌晨的马里兰州依旧热闹,只不过是放纵的热闹,像是进入了一个没有法度的世界,白天被生活压抑着无从释放的情绪,都在夜幕掩饰下,宣泄到极致。
戚怀渊看着那些不知道是醉了酒还是磕了药,三五成群在大街上摇摇晃晃,又被巡逻警察驱赶的青年,厌烦地一耷眼皮,直接压线掉头开往波塞冬马场。
波塞冬是古希腊神话中的神,负责掌管马匹,马场起这个名字相得映彰。
这个马场是他朋友开的,他有投资,这个时间了,马场自然已经停止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