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。
初姒开了床头灯,脸贴着柔软的被子想了会儿,便给她的“便宜舅舅”关程宴打电话,但没接。
从司徒家地宫出来之后,她就没再见过关程宴。
他还在追那两个漏网之鱼,说是已经被他们跑了,他追着他们跨了好几个省市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,没办法跟她说身世的事儿。
初姒又想给司徒小序打电话,那天她把那本司徒家家传还给他,请他同意将司徒老先生后面的记载借给她看。
司徒家有记家主生平的习惯,应该不会断在司徒老先生这一代,她猜他们只是换个方式记载,才会把那本家传“遗弃”在地宫。
司徒老先生去世,她想了解他和关见月——也就是她的亲生母亲的事,便只能通过司徒家的家传。
当时司徒小序说他做不了主,要司徒家的长辈同意才能借她看,司徒家这几天在办老先生的丧仪,她也不好打扰,又因为行动不便,只派人送去一束花,聊表心意。
初姒最后还是没给司徒小序打电话,司徒老先生刚过头七,司徒家应该还很忙,再过几天再问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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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姒下床,趿上拖鞋,披上外套,先进浴室漱了下口,然后走出主卧。
书房亮着灯,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