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几个小时,王袅袅终于回复初姒她“草”什么了。
“我跟戚槐清同个航班回国,更妙的是我们的座位只隔了45厘米的过道,这真是妙蛙种子吃着妙脆角进了米奇妙妙屋,妙到家了呢。”
王袅袅:痛苦面具.jpg
初姒连忙问:“他没对你做什么吧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平心而论,王袅袅对戚槐清没什么意见,只是刚刚被戚怀渊骗了,以至于现在看到戚槐清有点儿心情复杂。
这句话转了半天发不出去,飞机上虽然有WIFI,但有时不太稳定,王袅袅便又发了一条:“网速不太好,不说了,我落地了去找你。我睡一会儿。”
头等舱有床位,王袅袅关上舱门,这里就形成一个独立的空间,她戴上遮光眼罩,倒头就睡。
初姒也想睡。
自从怀孕后,她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嗜睡,特别嗜睡,她问怀过孕的朋友,她们都没有她能睡。
戚淮州进了主卧,初姒清醒了:“戚槐清回国的事,你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是把他调到海外部吗?”
戚淮州坐在床沿,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法式领衬衫,有漂亮的叠袖和袖扣,这种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