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关见月同母异父的弟弟,初姒的亲舅舅。”
“你们是满族人?”
问归问,戚淮州知道,起码他不是,他卸妆后的容貌气度太像个欧洲人了。
果然,关程宴道:“关见月是,我只有一半满族血统,我父亲是英国伯爵,是我母亲第四任丈夫,平时我也会用克里斯蒂安这个名字。”
他笑,“太难记的话,还是叫我关程宴吧。”
门外,侍应生敲门:“打扰一下。”
关程宴转头看出去:“进。”
侍应生送来一罐茶叶,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,用茶匙取了一些放进盖碗里。
他们从侍应生进来就没说话了,侍应生还想为他们斟茶,关程宴挡了一下,表示不用。
侍应生便恭敬地退下。
戚淮州看着他:“这栋小楼的顶层一向不对外开放,关先生能在这里见我,应该不只花了钱这么简单。”
关程宴用隔热布垫着,拎起水壶,注入盖碗,包厢内立刻弥漫开了茶香:“司徒家,永祺银行幕后的罗氏家族,还有伏羲会所,都是依附着图南氏的家族。”
戚淮州没有笑意地勾唇:“势力庞大。”
“钱,权,是图南氏最不缺的东西,现在随父姓或者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