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道,“任何人给你开的药,内服外用,都要给我看,不能大意了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司机把房车开来,初姒先上车,趴在小桌子上晃晃脚,裴知拉上车门,睨着她:“你不会真相信她那些话,生戚淮州的气了吧?”
初姒漫不经心道:“你以为我是你吗?”
“我怎么?”
初姒没回他的话,下巴搁在小桌子上,伸出手“抓住”从窗外照进来的一缕阳光——她只是有点好奇,戚淮州是不是真有过女朋友?
或者说,曾经喜欢过的人。
初姒很确定自己是戚淮州第一个女人——他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,戚淮州毫无技巧,还差点咬到她的舌头,更别提他们第一次啪啪。
那天晚上戚淮州急迫,莽撞,毫不温柔,过于生硬,都证明他也是第一次。
他们肯定是彼此唯一,只是吧,学生时期,那种纯粹青涩的恋爱,她就不知道他有没有过了。
以前是觉得走肾不走心,问太多矫情,后来到现在,他们都已经领证结婚,财产共享,甚至宝宝都有了,更没有问的合适时机。
昨晚在老宅看到那几张照片,再加上姚月的话,还真撩 起了她点儿好奇心。
一有假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