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都没想,以为是戚淮州,要不是听到戚淮州喊她,她可能已经被带出宴会厅。
初姒将手背在裙子上蹭了蹭,没说他在自己手背上闻了一下的事,只将掌心摊开给戚淮州看:“是他的戒指。”
红宝石戒指,平整的切面上,雕刻着一只猫头鹰。
戚淮州对这枚戒指不陌生,他在关程宴手上见过。
他旋即想到初姒刚才说,一个外国男人跟她告白。
宝石戒指。
外国男人。
戚淮州的脸色倏地冷下去。
关程宴用真面目来见初姒?
他不是说,他之所以易容,就是不让任何人知道他来了京城吗?为什么又要在这个宴会上堂而皇之地露面?
他刚才想带走初姒?
他想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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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在他们看来,只有图南氏的血脉是干净的,‘纯正’往往意味着,是两个有血缘关系的人结合在一起。
——表兄妹,或者,舅舅外甥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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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子深的话,从他脑海一掠而过。
戚淮州薄唇抿直,拿走初姒手里的戒指,然后抓紧她的手:“回家。”
初姒被他拽得脚步有点踉跄:“不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