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,你是不是没追过人?”
宋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会绕到这里,但还是如实回答:“是的。”
“难怪。”戚槐清慢悠悠道,支起一只手,撑着额角——难怪不知道,追人就是要善于制造各种偶遇,这种现成的见面理由,傻子才会不去利用。
他手指有节奏地点着膝盖,开始想,要怎么用这个“人情”,离他的白天鹅再近一点?
……
可能就是因为他惦记得太凶,白天鹅第二天在初姒的办公室,一直打喷嚏。
初姒从抽屉拿出一盒冲剂,给她泡了杯三九感冒药:“是昨晚着凉了吧?”
王袅袅抽了一张纸巾,擤掉鼻涕,瓮声瓮气道:“可能是吧,奇怪,昨晚也不觉得冷。”
初姒将水杯放在她面前,顺便摸摸她的额头,倒是没发烧:“我叫医生来给你看看吧?”
“不用,”王袅袅觉得自己问题不大,“我喝了药就行了。”
边喝边问,“你怎么怀着孕还来公司?我刚在门口遇到戚总的秘书,她是来给你保驾护航的吗?”
说起这个,初姒就没好气:“难不成我要在家里待十个月?”
王袅袅挑眉: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戚淮州不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