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初姒,再看看戚淮州,好像看明白了什么,一笑:“那就先把初姒‘寄放’在我这里吧,保证一根头发都不会伤到,回头再好好给你送回去。”
戚淮州又看了眼初姒,点头走了。
林司令也要去忙了,于是最后就只剩下初姒和林夫人。
林夫人看得很通透:“跟淮州闹别扭了?”
被长辈这么问,初姒有点儿赧然:“没有。”
林夫人笑着摇头:“看你们的样子,应该只是小吵吧?小吵好呀,能增进夫妻感情。”
“……啊?”
初姒还以为她会劝自己不要和戚淮州吵呢。
林夫人走到一颗球前面,一边掂量着距离,一边慢悠悠说:“我跟老林年轻的时候,也经常闹小矛盾,但每次吵完,我们的关系都会比以前更亲,所以呀,没关系。”
初姒哭笑不得:“……您真的三番四次颠覆我的认知。”
以为她柔弱的时候,她很豁达;以为她豁达的时候,她又有小女人的古灵精怪——这些话,完全不像她这个年龄这个身份会说出来的。
初姒联想到,司徒家的家传里,司徒老先生寥寥几笔描绘出的关见月的性格,他说她活泼有趣,如果她没被苦难磋磨掉初心的话,应该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