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东基金用高出市场价125%的价格,从AMS家族成员手里收购了15%的股份,已经和我们手里持有的AMS股份持平。”
戚怀渊语调依旧冷淡又懒散,不过该说的信息都有说。
一位高层道:“那现在就看AMS家族其他成员,他们想把股份卖给谁了?”
另一位高层沉吟:“打价格战的话,按照我们前期对AMS的价值评估,在原来的收购价上再涨一些,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别急着做决定,”戚怀渊道,“早上刚接到消息,AMS家族成员派了一位代表来京城,三十分钟前已经下飞机,不出意外的话,就快到了。”
戚槐清双手交叉成塔型,放在桌上,看着戚怀渊:“派代表?来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来谈判,不然呢?”戚怀渊似笑非笑,“难不成是看上清总,不远万里,带着‘嫁妆’,前来入赘?”
戚槐清神情不改:“论魅力,我哪比得上渊总?”
戚淮州抬起眼皮:“你们在海外部没打够,要在这里继续?”
戚槐清看向首位,微微一笑:“我们只是说笑。”
“AMS的代表要谈的应该不只是价格,作为被收购方,我们去找他们谈判才对,他们特意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