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箱就走了。
他一只手提着,长腿迈着,脚步还是很快,萧了了要小跑才能追上他。
阴天光线不足,山路两旁又种满了树木,遮住更多的光线,他微微低垂的眼睑,看脚下的台阶,睫毛在眼窝下映出浅浅阴影,眉宇的神情淡得有点冷。
好像不太好说话。
萧了了试探问:“你是我表姐的朋友吗?你是来找她的吗?”
“爬山不要说话,费体力。”而且戚怀渊也不想跟人寒暄。
萧了了羞赧:“对、对不起。”
确实不太好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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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达山顶,佛寺门前,戚怀渊将行李箱放下,揉了揉有点酸的胳膊。
萧了了再次道:“谢谢你。”
“顺路而已。”
戚怀渊先一步进入佛寺,天际乌云聚集,只透出一丝微光。
他背影好像迎着光。
萧了了握住行李箱,拉杆上还有他的体温,她下意识多摸了一下,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羞耻后,脸上不禁发烫,连忙拉着行李箱去了厢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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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家为佛寺内所有的佛像都镀了金身,每年都会来庙里清修三五天,至今已有八个年头。
老的少的,伺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