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怀渊抬起头,他们在马里兰州不欢而散的时候,王袅袅还以为他的失眠也是装的。
王袅袅也想起来这件事了,倒了杯水,喝了口:“当时很生气,说话有点不去恰当,不好意思。”
“我骗你在先,你不信我很正常。”戚怀渊继续吃面,姿势看起来随心所欲,但细看吃相还是很斯文的——虽然野蛮生长,但教养是刻在骨子里。
王袅袅在心里轻叹了口气。
算了。
当时生气,是因为她已经把“齐简”当朋友,结果“齐简”是假的,戚家三少爷假扮保镖,这种事情无论说给谁听,谁都会觉得离谱,继而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?
就算没有目的,也会觉得他是在逗自己玩,拿自己当乐子,寻自己的消遣,无论是哪种,都很让人不舒服。
但时过境迁,又异地重逢,已经翻篇的事情,就当过去了。
王袅袅很应景地默念了一声“阿尼陀佛”,觉得自己很是慈悲宽容呢。
“我推给你的那个医生,你没去看吗?”关心一下远道而来的“保镖”。
“看了,”他懒散的笑着,勾了点音说,“但他建议我去找心理医生。”
王袅袅愣住:“什么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