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损害。”
周董略有犹豫地说出:“如果事情属实,唯一平息众怒的办法,怕是只有将淮州免职。”
总裁是董事会任命,董事会自然也有权利罢免,只是……太重了,这个决策一旦下达,一定会在商界掀起巨浪。
戚父巍然不动,没有半分不舍之情:“那就免,他就是在这个位置上坐太久才会忘乎所以,变成现在这样不知分寸肆意妄为的样子!”
该给他一个教训了!
此情此景,在场所有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如果连戚家都不保戚淮州,那么戚淮州将会是彻底的孤立无援。
戚夫人坐在戚父身边的位置,神情恬淡优雅,唇际扬着很淡的弧度。
上次在马里兰州,戚淮州敢顶撞戚父,气得戚父当场摔杯子,就该想到,挑战这样一个对权利把控强,不容许挑战威严的父亲,他最终会付出什么代价。
“爸。”
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推开,所有人看了过去。
出现的人是戚槐清。
他对在场董事一一问候,二少爷的礼数一向最周全。
戚父神色稍缓:“槐清,你来了,AMS谈得怎么样?合同签了吗?”
AMS的收购案,之所以会让戚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