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也不淡定了：“他们派代表来跟我们谈判，难道不是更倾向于我们？”
王董也问：“因为中东基金开出的价格更高？还是因为戚氏的负面新闻？”
戚槐清皆是道：“都不是这些原因。”
戚父神情更加严肃：“那还是什么原因？”
戚槐清缓慢且清晰地道出：“是关于大哥本人。”
大家都是一愣，会议室安静了一刹那，刚好一道清冷优越的男声凭空出现：“是吗。”
未见其人，先闻其声，戚槐清顿了顿，看向刚才他进来后还没有关上的门。
戚淮州携助理大步走入：“那我也很好奇，是关于我本人，怎样的事情？”
……
与此同时，戚氏大厦门口，还是那辆黑色轿车。
暴雨倾盆，最繁华的CBD也人极罕见，车子在雨幕的掩护下，并不引人注意，车上还是那个手里转着核桃的男人，练了一下午，他终于转得熟练一些了。
前座的助理冷哼一声：“可惜还是让他赶回来了。”
克里斯蒂安倒是从容：“不意外，本来就不指望能瞒住他一整天。”
瞒这几个小时就够了，已经足够让事件发酵起来，让他陷入危局。
助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