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上天入地横着走的时候,她还不知道在哪儿。
再说了,戚淮州都不在乎这个所谓的母亲,她更不需要跟她客套。
她刚才在门外都听到了。
这位戚夫人没少带节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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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夫人在戚家主母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久,谁见了她都是客客气气,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跟她说话了,眼角的泪痣都掠过一丝凶狠。
戚柏雪叫了起来:“谢初姒!你知道她是谁吗?这是我妈妈,你想进我家的门,还要我妈妈点头呢!”
“谢谢,没兴趣,我和戚淮州的关系有法律承认就可以了,你们点不点头我都不care。”何况她和戚淮州的婚姻都不一定持续,要她看他们的脸色?
做梦呢。
初姒睨了一眼戚家母女,“再说了,我们有共同财产,连戚氏都有我的一份,我怎么不能来?”
将来离婚,戚淮州手里的戚氏股份都有她一半,惹毛了她,她反手就把股票卖给他们对家,看他们到时候会不会哭爹喊娘求她放过:)。
戚夫人往前一步,她妆容精致,完全看不出已经四十多岁,那双眼睛美则美矣,却透出太多算计。
“我虽然一直在国外,但我也知道,国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