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她真的没有注意到照片里的人腿上有疤,更不觉得照片里的人就是她,但是现在……现在却越看越熟悉,越看越明显,这个人就是她啊,她当时怎么会没认出来?
她的脸慢慢热起来,是那种尬穿地心的热。
所以她这几天都在干什么啊……
她在疯狂吃自己的醋吗……
甚至还打算要离婚……
初姒想到自己几分钟前还在因为C对戚淮州爱搭不理,想到十几分钟前还“嗬tui”戚淮州和C,更想到半个小时前她走进这间会议室还抱着“戚淮州这么渣可我还是放不下他我真是好悲情一女的”的想法,脚趾就开始疯狂扣地。
她的内心戏怎么那么足啊啊啊!
初姒难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,说高兴吧很尴尬,说尴尬吧很生气,说生气吧又是哭笑不得,实在难以言喻,几乎咬碎牙齿,干脆就将矛头直指罪魁祸首。
“我……我之前问你那么多次,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?!”
她至少问过他两次!
第一次是问他刀疤哪里来的,他不说。
第二次直接问他C是谁,他依然不说。
是他瞒着她,她才会想!东!想!西!
“你要我怎么说?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