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心,一而再再而三的,让戚淮州全身而退,她再问:“那么Clara为什么要撒谎?淮州,你和Clara是不是有别的纠葛?”
她是想说,戚淮州和Clara是不是有别的情感纠葛,才让Clara因爱生恨陷害报复他?
她还在垂死挣扎,还想将AMS收购失利的责任加注在戚淮州的身上,董事们却都再开口——自从初姒出现后,所有的事情都在反转,他们再傻也知道该静观其变,而不又一股脑冲上去质问。
戚淮州看了过去:“那大概是因为,Clara本身就没有资格做主AMS的收购,所以才信口胡说。”
戚夫人冷笑:“她怎么会没有资格?她是AMS刺骨最高的成员!”
戚淮州看向从始至终都在自己座位上,没有起来过片刻的男人:“槐清刚才不是问我在等什么吗?”
戚槐清只是微笑,戚淮州看了眼手表:“我在等德克萨斯州的上班时间。”
众人一愣。
德克萨斯州的上班时间?
他们也下意识看了眼手表,德克萨斯州的时差比京城慢13个小时,现在京城是晚上十点,德克萨斯州就是早上——九点。
九点不正是上班的时间?
这个念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