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垂眸:“嗯。”
“包括家传?”
“嗯。”
“包括身世?”
“嗯。”
“包括……”
戚淮州捏住她叭叭个不停,越来越得寸进尺的嘴巴:“我知道的都告诉你。”
这男人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?
初姒都有点不相信。
别是有别的目的吧?
戚淮州还捏着她的下巴没放,她今天又把嘴唇咬破了,他用指腹按住起皮的地方,周围晕开一圈白色,松开就又恢复绯红,他这么反复按了几次。
初姒不满躲开:“你还玩上瘾了?”
可能是因为下雨,路上的车不多,初姒百无聊赖,数着路过的车,手指无意识地将羽绒服外套的抽绳,绕着自己的手指玩儿。
她想起一件事:“对了,下午你电话打不通的时候,你去哪儿了?”
戚淮州注意到她手上的小动作,那抽绳是控制腰围宽松的,她越拉越紧,便伸手将绳子从她手里抽走,边为她重新调整宽松,边道:“去拿一样东西。”
“拿东西?”
“嗯,一个比较偏僻的手工坊,可能是因为下雨,信号不好,我一开始没有发现来电。”
直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