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无所谓,但她很闹心,那根本不是父亲对儿子的态度——不过这个父亲能纵容甚至默许几个儿子争斗,可见他也不是个正常的父亲,就算要不到道歉,她也要让戚父知道,戚淮州不是没有人出头。
再者。
戚淮州这样一个天之骄子,就应该光芒万丈高不可攀,就应该明亮耀眼被人仰望,他们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用言语奚落他?事情澄清了,要个道歉多吗?
初姒不想解释太多,反正就一句:“下次他再欺负你,我还是会跟他杠。”
她说完就低头喝汤,戚淮州的眼眸深幽。
谢家欺负她的时候,是他保护她,现在戚父对他不好,她便也想保护他。
就算她不说。
他也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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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都快十二点了,初姒还是很精神,亦步亦趋地跟着戚淮州上楼,进主卧:“现在能说了吗?”
戚淮州拿了换洗的衣物,顺便拿起擦头发的毛巾,然后问她:“洗头吗?”
“……”初姒坚决地道,“不要!”
戚淮州声音低沉,有点像诱哄:“淋了雨,头皮不痒吗?”
“……”初姒本来还不觉得,被他这么一说,真的有想去抓头发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