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腿,戚淮州才慢慢松开。
初姒感觉唇上火热火热的,不禁抿了一下,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只是眼波带着雾气,根本没有杀伤力。
戚淮州的嘴唇也很红润,弯了一弯,用毛毯重新裹好她,将她抱出浴室,放在床上。
开了暖气的房间很温暖,不穿衣服也不会觉得冷,只是京城的冬天很干燥,并不会因为下过一场暴雨就湿润多少,初姒感觉皮肤有点痒,想去拿身体乳。
戚淮州就挤了一坨:“我帮你擦。”
?
初姒想都不用想:“不要!”
戚淮州道:“又不是没帮你擦过。”
是的,就是因为帮她擦过她才不要,上次他擦着擦着,就直接把身体乳当成某种促进和谐的用品,弄得床单上全是茶花香,雪姨都以为她打翻了身体乳。
刚才他在浴室那么凶,谁知道他冷静了没有?
她企图抢过身体乳自己擦,却被戚淮州拉到腿上抱着。
然后她就惨遭毒手了。
初姒咬着牙齿低声骂他:“变态!”
“有助促进血液循环。”
“……屁!”
初姒像猫咪被摸肚皮一样蜷缩起四肢,不怠地控诉他这种冠冕堂皇的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