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
沈子深只给了个“红色衣服和青色衣服”的范畴,他不知道是哪个是初姒,只是看到那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孩第一眼,他就联想到于尧总挂是在嘴边的——京城最漂亮的玫瑰花。
可能是因为她刚好穿了红色,也可能是因为她手里拿着两盏小宫灯跳舞,莹莹的灯光照着她的脸,那眉眼鲜艳又明媚,的确像热烈盛放的玫瑰。
奇怪。
之前明明连她长什么样都忘了,这一眼却让他想起十年前在谢家的初见。
当时她趴在谢母的腿上睡觉,下巴被压得扁扁的,脸颊上肉嘟嘟的,和这个已经抽条长大的小姑娘,一样,又不一样。
戚淮州一直注视她,直到花车远去,他还看了初姒的脖子一眼,轻轻地想,确实不长不短的。
绝了。
“花车还会不会再绕一圈?”他问。
沈子深拍好了照片视频,分享到家族群里,随口答道:“应该不会了,绕完就结束了。”
戚淮州便离开窗边:“下楼看看吧。”
“看什么?”
“看花车。”
沈子深讶然:“你不是最不喜欢太人多的地方吗?”
戚淮州已经开门出去。
那一晚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