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”。
还有点优雅。
她一只手的手指很熟练地按着琴弦,另一只手拉着琴杆,身体随着音乐小幅度地摆动,眼睛微阖,投入自己拉出来的音乐里。
连旧城广场上的泡沫飘到她身上,她都没发现。
一曲结束,周围响起掌声,戚淮州也抬手鼓掌。
王袅袅提着裙子行了个礼,然后用英语说:“谢谢大家的喜欢,我们今天的表演到此结束。”
游客便三三两两散去。
王袅袅回到初姒身边:“昨天那两个人没有来,还说要battle呢,亏我一早起来精心化了个妆。”
初姒也撇撇嘴:“就是,我都好多年不拉二胡了,为了battle才重操旧业,居然放我们鸽子……好多泡沫,哪来的?”
戚淮州从她们的对话推测出来,她们是和别的街头艺术家起了矛盾,约了比试,结果对方没有来。
戚淮州莞尔,才来布拉格几天,就跟人杠上了,她是混世魔王吗?
“应该是广场上的,”王袅袅一边穿上外套一边说,“你二胡拉得很好啊,为什么不拉?”
“有没有听过一段话?”初姒说着又拉响二胡,咿咿呀呀地给自己配乐,摇头晃脑道,“‘三年琵琶五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