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看医生并不容易,既然已经不烧了也不疼了,就应该是恢复了。
“你先睡一觉,明天要是还有不舒服就去医院。”
初姒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又问,“你要走了吗?”
戚淮州看了谢家的随从一眼,这个随从是个年轻男人,他也不放心他一个人和初姒独处,便道:“你明天没事,我再走。”
初姒哦了声,只当他是在尽医家本分。
戚淮州就在她床前的沙发椅坐下,什么都不做,只看着初姒睡觉,也有点尴尬,他看到桌子上有本书,便拿起来看。
《傲慢与偏见》
他看过这本书,随便翻开一页往下看。
名著就是名著,很容易引人入胜,不知不觉间他看了两个小时,身后落地窗外布拉格的天,渐渐亮了起来。
戚淮州放下书,看到谢家的随从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,他走到初姒床边,摸她的额头,没有再发烧了,脸色也恢复红润了。
初姒忽然翻身侧躺,无意识地抓住戚淮州的手还没有收回去的手,然后将脸颊贴了上去。
戚淮州一愣,只觉得手心软软的,像碰到了柔软的棉花。
初姒毫无察觉,就这样继续睡。
戚淮州把手抽回来不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