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尼娅被戚氏的人制服的时候,还在用英语破口大骂,直到被她爸一个巴掌叫闭嘴。
戚淮州被紧急送往医院救治,因为出血量过大,他们都怀疑被割断了动脉,怕有个万一他们担待不起,正想要通知在马里兰州的戚父。
戚淮州此刻还清醒着,声音沙哑:“不要告诉我父亲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戚淮州脸上的血色在很短的时间里变得苍白,他虚弱地闭上眼睛:“不用你们担责。”
几个人用眼神交流一下,这才咬牙答应了。
医生马上对戚淮州的伤口包扎,幸运的是,他那块手表表带遮住了动脉,所以并没有真的伤到脉搏,只是伤口看起来很深。
“会留疤吗?”
“应该会。”医生道,“你如果不想留疤,可以在伤口愈合后,做祛疤手术。”
戚淮州指腹在纱布上轻轻摩擦,浅色的眸映着纱布上渗出的血色,最后说:“不用,让它留着。”
或许就是从这个疤开始,他终于可以确定,自己是真的喜欢初姒。
喜欢到,只是看到一条不确定真假,可能只是口嗨而已的博文,也要飞十五个小时去确认她的安全的那种喜欢。
骂他是个变态也好,说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