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她是他的。
“我告诉你戚小州,我要是早知道你这么变态,早就报警抓你了!”初姒语气恶狠狠,嘴角却有收不回去的弧度。
那是一种很复杂的心情。
高兴,欣喜。
虚荣,得意。
但更多是酸。
像吃了一个青皮桔子,从牙根一路酸到了喉咙底。
初姒依旧弯着唇,伸手去勾画戚淮州的眉眼鼻梁。
她以为他们两年前才认识,以为是她先对他动心,有时候还觉得自己挺被动的,原来他们早就有过那么多次交际,只是她一次都没有认出他……她怎么会没有认出他呢?
要是早认出来,凭他们“初遇”时,他就用美貌俘获她,没准他们会更早恋爱。
.
戚淮州抓住她的手指,因为躺着的缘故,声线有些低哑:“所以才不能让你知道。”
他从她1.55高,日思夜想,在等她长大。
初姒想到什么,连忙从他身上翻下去,爬到床的另一边,伸长手在柜子里面找东西。
……但她忘了,她刚才只穿上了睡衣,睡裤还没穿呢。
戚淮州克制地将目光转开,开始想有什么办法能让时间马上快进到十个月后,不,哪